笼罩多日的Y霾一扫而去,沈轻涵觉得自己的头发丝都带着欢喜。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真的,一家人都下大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大连连点头,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欢喜之余,沈轻涵开始思索起来,“贪墨?乐宁伯只是个从六品的太常寺寺丞,就算贪墨?他也不敢贪多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满府人下大牢,数目应该不小。他胆儿太大了!不对,这事儿,怕是不简单。”沈轻涵喃喃自语后,转头看向秦掌柜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道:“秦掌柜,你说说,这事是不是不简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掌柜很欣赏沈轻涵的敏锐与警觉,脸带喜sE的说道:“嗯,是不简单,这事太顺利,让在下觉得,好像有双手在身后助咱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得到乐宁伯府出事的信后,寻人打探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是御史大夫秦枫秦大人亲自上的奏折,顺带还将老夫人头七未过,乐宁伯将老夫人的灵柩移至慈恩寺,及乐宁伯在孝期里宴请之事一并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以孝治天下,乐宁伯的行为犯了皇上的大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仔细想了想,不管是有人暗中助咱们,还是乐宁伯惹了惹不起的人而遭受打击报复,对小姐来说,都是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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