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处已经围了不少进寺礼佛的香客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氏的发髻散乱,看起来有些狼狈,右手抬着左手,痛苦的皱眉咧嘴,看来左手伤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光景,还不时的踮脚往院子里看,叫嚣着,“沈轻涵,你给老娘出来,舅母来了不让进,这是什么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反了天了,一个奴儿,竟然对我大打出手。沈轻涵你出来,你得给老娘一个公道。”xs63沈轻涵接着说道:“她今儿这番举动,一来,只当我是小姑娘,好欺负,二来,此处远离京城,没人知道她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她盘算得很好,想给我下马威,然后再让我对她言听计从。哼,我偏不让她得逞,气Si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嬷嬷见小姐将事儿看得透透的,欣然的点头,“小姐说得是,田氏怕是揣着这个心思来的。老夫人说,乐宁伯府就是群狼心狗肺的东西,一个个都是贪心的狼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田氏嫁进来后,老夫人便将伯府的产业悉数交到田氏手上,老夫人只打理自己的嫁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,当时还请了徐家的族长与宗族里有声望的长辈做见证。后来,老夫人将小姐带回来,更是退居荣熙堂带着小姐过日子。不参与伯府的人情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氏不擅长庶务,没几年,将伯府的产业全败了。后来,老夫人从别人手上买回来好几个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老夫人前前后后补贴伯府不少银子。否则,伯府再散了,一群不知感恩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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