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,是个能忍的。
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纳兰容莫名其妙。
她出门时,着实是累了,也不想带着婢nV出来,是以,便是到了这边的亭子来。
许久前,她和昌平曾经到了这里,知晓这边安静,虽然偏一些,但她认识路回去的。
结果,便是遇到了这个大尾巴狼,晦气得很。
“我知道,你还在为昌平郡主的事儿,怨恨我。”唐如酒叹了叹气,道:“可当天,我去晚了,这也并非是我所愿。”
“我对昌平郡主,恪守君子之分,那天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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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嘴,耳朵倒是清明了起来。
竟然有人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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