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北延从酒杯里抬起头来,冷冷的视线落在苏易安身上,“不许你说她的坏话。”
苏易安一顿,憋得脸红,随即手的动作往嘴边一划,表示把嘴闭上。
等池北延又自顾自喝起了酒,苏易安才凑到傅临枫耳边,“都被拒绝了,还这么护妻,不许我说秦溪一句坏话。”
“老大喝多少杯了?”傅临枫盯着池北延前方的好几瓶酒,问道。
苏易安用手指数着,“第七、八杯了吧?”
“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老大虽然酒量好,可再这么喝下去,铁定伤身体。”
“当然了,我听方远说了,老大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,一直埋头工作。你说,一个人是有多痛苦,才需要这么用工作麻醉自己。不对,工作之外,现在还要用酒精来麻痹神经。”
傅临枫一脸不解,“秦溪和老大不是好好的吗?听你前些天的说法,两人离在一起已经近了,怎会突然这样?”
苏易安摇头,“老大不说,秦溪更不和我聊这件事,只说这样是最好的。”
说着,他叹了一口气。
池北延喝的醉醺醺的,双手撑在沙发上,修长冷白的手指捏着酒杯,心里满满的惆怅,没有理会身旁两人的对话,自顾自地喝着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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