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辆车停在了旁边。
她心头一震,是池北延?
然而车门一开,下车跑过来的却是方远,一边走,还一边冲她开口:“秦小姐,池总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秦溪呆呆地应了一句。
坐上方远的车,她神色僵硬地望着窗外不断往后掠去的风景,心脏却像插了一把小刀子一样,尖锐的疼痛不断从心口处蔓延至全身,直到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冰冷下来。
她和池北延,就这么结束了吧?
今天,也许是最好的告别了。
这么想着,她以为心底会是一种释怀的轻松,可是没想到的却是难以言说的沉重的痛。
一想到今后与他再无可能,她的心就要割裂开一般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睫毛却忍不住颤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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