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定定地望着他的侧脸,“我也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刚重生回来的时候,她也是怕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直到最近,这段时间以来她越来越发现,他是一种致命的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再也离不开,无法抽离,而且无法找到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怕,也是宁愿不回头的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北延轻笑一声,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怕就对了。现在不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坐直回来,哭泣果然是最好的发泄,这么一哭,好像这些日子以来压在心头的恐惧就消散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纸巾擦干了眼泪,深呼吸了一下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全部事情她无法全部说出来,但是,她必须提醒一些关键的信息,好让池北延接下来小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才说:“池北延,你记得一开始,我为什么来找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,你不是说要报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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