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栋楼,秦溪每次去花园的时候都注意到了,但里面上了锁,没法上去,没想到池北延会提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挺想去的,可是望了望他手里的那张卡,她硬是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了动唇,心情忽然有些沉,说:“不用给我的。你忘了,我只是个租客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租客……过几个月就要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今天从秦溪嘴里说出来,已经有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他,她总有一天会离开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找个方法,一劳永逸地把她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下心头的急躁,柔声对她说:“不急。在这里住的时间里,你都可以把这里当自己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我的想法,是……”他尽力把自己摘开,“是爷爷吩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?”难道一切都是爷爷要求池北延做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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