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酒浓度有些高,但是池北延酒量好,没有醉。
只是眼底还是染上了一抹浅浅的红色,他盯着琥珀色的液体,嘴里念叨着:“秦溪……钟小欢?”
虽然她忘记了他,但她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让他想念了那么久的女人,却像只小兔子一样,狡猾地藏在他身边。
大概是夜色有
些深了,窗口飘进一阵凉风,他慢慢回想起认识秦溪的过程。
过去的一点一滴,犹如电影画面,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回放。
一想起一开始,她那个奇怪的报恩的理由,他便觉得好笑。
又想起他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,不仅排斥她,还各种怀疑。
可是她呢,却那么勇敢地挡在他面前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站起身,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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