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呀妈呀,这么被秦溪一说,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苏易安低着头,冲傅临枫嘿嘿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临枫瞥了他一眼:“你还会不好意思?”向来最会煽情的不就是你?

        池北延被她说的,不但不生气,反而觉得有趣,扬着唇,饶有趣味地盯着她:“男人不都是黑的吗?怎么,今天不用戴墨镜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还和他赌气呢,今天还能放下面子,来管他?

        秦溪被她说得老脸一红,差点把昨天下午的事情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吧,此时的她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从苏易安那里得知了,池北延后来还追着她出去淋了雨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不自觉软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忽然想到什么,指了指他的脸,“今天你生病了,脸是白的。所以,今天乌鸦是白的。可以不戴墨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北延听着nV孩絮絮叨叨的话,不知为什么,从昨晚一直到刚才堆在心底的郁闷和烦躁似乎消散了,似笑非笑地开了口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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