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嘭’权都一重重地一拍玉案,怒斥道:“难道你们都忘了先前死去的那些道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执事说道:“没有忘,正因为没有忘,所以我们才更应该保存还活着的道友,这样才对得起死去的道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宣执事说道:“我们不是贪生怕死,如果逆贼真要不惜一切攻打白苓坊,我们就算拼死也要和他们周旋下去。可如今有了一个喘息之机,我们为什么不接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权都一道:“那难道就要和他们化干戈为玉帛,既往不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仇当然要报。”宣执事说道:“只是眼下我们需要保存实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边争执不下的时候,苏函芝开口了,她直接喝止了两边的争执,道:“你们先停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边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苏函芝,只听苏函芝道:“眼下说这些还为时过早,现在首先要弄清楚,为什么这些逆贼突然要发出这么一封信符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执事想了想,道:“只有两个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着袁执事,只听袁执事说道:“第一,他们确实认为自己难以攻下白苓坊,所以要和我们和谈。第二,他们想用这一封信符,来挑起我们内部的分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我们的争执就体现了这一点。”权都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神情一凛,的确,方才的争吵确实让他们产生了短暂的分歧,而这个分歧如果长期存在,众人势必就会分化、分离,从而不再一心坚守白苓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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