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是谁？莫小瞳努力张着眼睛没眨几下，又点了点头。
“因为你有新技能，所以你不会说话？”那小女孩也站了起来，问着她。
莫小瞳又点了点头，她双手握拳，垂在两旁，手心里也已经出了汗，那张断了的宣纸被她揉的已经不像样了。
她现在只求小溪流的快一点，那川字符也拉的快些，让她可以早早离开这里。
“那你不上岸，是要去别的地方吗？”小女孩向她的方向又走了几步，抬着头又问道。
莫小瞳继续僵硬的点了点头。
这时，那个小女孩又大步缓慢的跑了起来，向她挥着手，大喊道“你手上那帕子别扔了！”
莫小瞳终于忍不住眨了眨眼睛，低头看了看手中又被她的汗水湿透了的两纸团，难道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纸人，所以也就把这张纸当成帕子了？
“对，别扔！”那个小男孩也溪水流动的方向跑了过来，开口道“我们到外头去不安全的，这个帕子可以当护身符的！快放起来！”
莫小瞳听此便也顺着它们的意思将手中那两团纸条摊平，小心翼翼的折好，放到了衣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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