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歌,好久不见。”面对怔愣的宋北歌,他率先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北歌从惊讶中回过神,捂着嘴干咳嗽,“我现在叫宋歌,你要叫我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面露疑惑,宋北歌带他进了自己房间,茶水刚倒上,就讲述了自己这几天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,总是有种奇怪的魔力,她全然放下了防备,就像和一个老友倾述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是这般凶险。”梁逸肖听到她说的话,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,虽然没见过那样的场面,但是光听一听,都能感受到雪山上的寒冷,战场上的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又开始担忧起来,“你私自从皇宫跑出来,万一被发现,可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我化名的原因,今晚就要启程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絮絮叨叨说着话,门口突然响起慕少锦的声音,“梁兄好兴致,刚一来就串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刚落,脚就踏进了门,宋北歌和梁逸肖面面相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慕兄。”梁逸肖站起来,让出一个位置,“我在京城曾和鸽子姑娘有过一面之缘,今次再见,确是缘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兄可不厚道,能认识鸽子姑娘这么好看的人,竟也不介绍给我见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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