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着伞冻的直哆嗦,他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来准备走,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我本想找人扶我一把,可是看着那和尚我就放弃了,于是双手撑地,想把自己拖起来,发现还是不行。于是就用双手使劲的捶打自己的腿,然后试探着站起来,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渐渐呈现灰色,想来应该是天色渐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“逆意师兄是不是和今早的姑娘有啥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坦言“她是我妹妹,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两个孩子,我们家境苦难,只能留一个,妹妹要被卖给妓院,我不愿就来了这寺里削发为僧,也算是给家里减一点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瘦弱的男子,眉头紧锁,不怎么喜欢说话,但是今天却和他聊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你的名号谁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是方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方丈是不是知道你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“没有什么可以逃过方丈那双看尽事事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什么可以逃过命运的捉弄,她妹妹终究还是难逃此劫,我不敢打破他自以为是的牺牲,因为那是他的信仰,我不想就此摧毁,然后让他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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