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说相同的话“名字取意是因为脸上的花么?”
我依然笑没承认,也没不承认,没有态度,就是态度,没了说的必要。真的有些事情不必讲给很多人听,大家要么笑一笑,要么就是不关心。
陆判则是站在门外,我出去后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但就是不发声,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冷漠和疏离,心里还是翻滚了一下。
他突然抚上了我的右脸问“你这是何苦呢,那个疤又不怎么明显的。”他皱眉“疼吗?”
我说“不疼。”
洗了暖暖的热水澡,换了干干净净的衣衫,纹了最想纹的彼岸花,挡了脸上的疤。这大概就是重获新生,心理上的。
其实告别是必然的,因为只有你自己被禁锢在原地了,所有令你痛苦的事都是你自己无能的假象,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所遇见的那副样子,但可以选择不这么狼狈的缩在黑暗里,不见光不交流,暗自舔舐伤口。
你会发现,松了一口气后,生活轻松的多了,以前的人和事模糊的不再重要,我们是路人,没有以后。
我常常痛苦以前的所有事情,严重影响了我的此刻,还会重伤了身边的人。但凡所感,只是我的所感。
青砖盖的屋舍俨然,白墙刷的没有杂质,路上的行人步子不急不缓,但是脸上却春风和煦,腰杆直直的,很有精神的样子。
那才是应该有的样子,对人生充满了希望,努力的奔赴着,跨越了一个又一个山海,只为最终的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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