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懂礼的人知道怎么样是不对的,但是别人不一定知道,如果仗着自己知道去教训别人的话,那就违背了礼的本意了。”她笑的甜甜的“礼是约束自身的,不是约束别人的。”
我不能说他错了,我只能不断修正自身,谨言慎行,保证自己不错就行。
很多困扰的事,换个看法就又是一番解释。其实不在于事情本身,主要看你怎么想。
我还是认可凡间的朱熹,我也唯心主义。但和他有点不同,我始终认为心是本原。坚定尤为重要。当然诡辩一点的话肯定会说啊,那你想一下,努力的想我要屋子,突然万丈高楼平地起来了。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唯心是说如果你内心足够坚定的话,就不会只想不行动,但凡够坚定,行动也坚定,凡事努力总是有点用的。
我沉默的放下碗筷,然后面壁而坐。胡英说你别生气,狱卒心情不好,我不能帮你说话,毕竟他的事情真的没有解决办法。
我点头“没事,我没生气,我就是在思考人生。”
胡英笑了“想什么呢?”
我郑重“他的事情我想到了很多联系的事物,你们觉得八竿子打不着,但是与我而言却是够我思考很久很久。”
我们俩都裹着毛毯,席地而坐,就像弥勒佛。她凑近我,朝自己手中哈了一口气“好冷呀,靠近点取个暖吧。”
我立马像个毛毛虫似的扭动的更近一点“嗯嗯,这叫抱团取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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