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都是白色的,白色在阳光的曝晒下更加晃眼睛。我们都纷纷汗湿衣衫,众狐聚在一起,难免有气味。
但是姑娘们都闭了嘴,因为现在手头的事使我们已经完全忽略了平日里在意的事情。
我开始动笔。
这是我第二次写遗书了,好笑的想,自己活这么大真是命途多舛,时运不济,真是不容易啊!
我拿着笔就是写不出一个字,因为自己觉得我一定可以活下来,明知道自己可以活,哪里来的牵挂告别之感?
我看着他们纷纷落泪,心里尴尬,自己好像过于铁石心肠。
我也咬牙埋头写了份。
提笔就是陆判,我说
陆判,如果我死之将至的话,其实是没有遗憾的,就是有些不舍,我死死活活到了现在,赚了不少时日,尤其是遇见了你,好像运气开始变好了,唯一牵挂的是你是不是有点孤独,不敢细想。世间的事是容不得仔细斟酌的,我只能说枉费你保我了。我什么也没有,也没有什么可以留给你的,只能是不费成本的口舌,望你不要介意和嫌弃,我祝你心想事成,终遇良人,不觉孤独,永世幸福。
自打相遇那刻起,我是冥王时,也许是咱们太熟悉了,我不是兔子就忽略了窝边草,直道失去记忆的时候,我成了阿丑,却发现自己对你有了感情。死都要死了,也无须藏掖了,但我不愿你以后再遇第二个如我一般迟钝的人。
承蒙你出现,这也约莫是我们的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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