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那就忍下去,解决了就彻底不见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苦笑“可是对于我来说太难了,这个坎我没法过去,看见就浑身难受。”
我觉得自己的寝宫是最安全的,我只想躺着,一步也不想走,陆判什么也知道,所以就迁就我,没来烦我。
这个世界爱我的为我妥协,不为难我。不爱我的,倒不是因为懂,而是有没有我真的没差别的。所以身边冷冷清清,但不是凄凄惨惨戚戚。
真正爱我的我知道,其实有一种痛叫爱我的不再有那些要求了,没了那些告诉我应该怎么怎么样,而是为我妥协了,明明做惯了怎么要求我,但是却退让了。
我其实更难受,因为他们知道我不对劲了。所以给了我时间让我去缓。
记忆由不得自己选择,因为它必然应该存在。既然存在就应该有存在的理由。
我说“不忘了,不躲了。”
她说“本能忘不了痛苦是因为对现状不满,遂意的人乐的日子还乐不过来,哪有时间回忆啊。”
我点头,然后就道了别。回去的路上,路的中央有一个掩面而泣的男子。他脸色发青,看来是个鬼。
我过去蹲下问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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