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“你荒唐了,我现在很好,我难过的是心头的旧事。”我抿了抿唇“真的,我知道过去了,但是还是怕怕现在所有的一切转瞬即逝,化为灰烬,然后一个人都不理我。”我仔细想了想又补充道“不不不,我已经做好了别人随时离开的准备。”沉了沉眸子继续补充“包括你。”
借我个小轩窗,透过月亮的光亮,照在我的心头上。是啊,我不怕一个人,但我不喜欢一个人,我也希望来了就别走了,但离开的人我怎么挽留?穿越山谷的风都嘶吼着告诉我要坚强。
“真的吗?”他问。
。我说“喝冷水不会总是塞牙,我的心灵也不是一直很脆弱。”我朝他撑起一个自己认为特别明媚的笑“没事,我只是需要走出来就好了。”
他说“会的。”
我说“我想去人间看一看。”怕他不同意又开始陈述“这里的事暂时也没有办法解决,也不必负担过重,我始终觉得万事不过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现在不知道是谁,没准事情突然就明晰起来了,怎么说呢,以前的时候我梳头时发上别着梳子我一直找来找去,怎么也没找到,愣是过了一天的光景,于是我彻底泄气,坐在镜子前,发现头发上别着呢。”
他说“是啊,你说的挺在理的,不过你的这种态度很适合出家做个小尼姑。”
我笑了“小尼姑,年方二八,正青春被师父削去了头发。”
他说“凡间的曲子你也看过?”
我说“以前有个朋友她送给我一个卷轴,可以看人间的。”
他说“去凡间就看《思凡》。”
我雀跃“好,我很期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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