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孩儿还是想考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空落落的,心那块儿像是少了什么,大概是没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母亲哭天抹泪“哎呦,你怎么……你这娃子就是不听话,非要考,就不考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哭了,哽咽又抽泣,这么关键的时刻那么能言善辩的人,就是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说啊,我真的很想要这个机会。我等了很久了,我怕我空有一腔抱负无处施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盼啊盼,盼了很久。等啊等,等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爹拉着他,拍了拍肩膀“我带你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似乎听到心里的蛮夷之地有什么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娘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“娃儿啊,你还不知咱家这个境况吗,眼下正是难的时候啊,这钱要是交给你闯荡去,你的机会不也是半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绝望了,泪眼朦胧中他看到了娘额头的皱纹,爹鬓角的华发。又想了想钱的债,那是一种特别无力的无力感。他又看到了自己失去后寥落的一生,还看到了失败后家里更加衰落的前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弃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间,报名的先生告诉他花费是巨款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知最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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