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事情败露不也以命相抵了啊。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难道吃了饭你把锅洗了就可以说自己没吃饭吗?”阴差怼了一句。
我想到了那炼狱,不由得皱了皱眉,太血腥了。
我拎起酒壶朝他晃了晃,朝他笑了笑“陆判大人。”
他看到我后,本来已经一脸不爽现在是一脸不爽的更加严重,先是愣了一下就白了我一眼然后‘哼’了一声。
我厚着脸皮的笑了笑“一码归一码啊,该有的惩罚你也罚了还生什么气呀?”
我再一看他已经站在离我只有一指的前方,甚至听得到他的呼吸。我仰起头正好对上了他低头注视着我的目光。我感觉有点过近不好意思的自觉退了几步。
他也有点慌乱,躲闪了目光,然后就夺过我手里的酒松了手,‘哐当’一下就碎了。然后笑着说“不准喝。”
我看着四下里只有我和他,撇嘴道“你……好生嚣张,好歹我也是个冥王我不要面子吗?”
这酒我早前就喝过了,都说姑娘家酒量浅,一杯倒。我偏不信,就想试试看。虽然明白好奇心害死猫,我也是死性不改,但是这个好奇的尺度我还是把握得住的,譬如从不赌钱……诸如此类严重影响自己的不良嗜好,我一个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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