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了寺外军队的铁蹄声,我的耳朵一向灵敏些,那‘踏踏’声伴着雨声更加的清楚,我立马施法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百米开外的是一个将领带着一对人马朝这破庙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绝望了。眼看这白兔要和饥饿的老虎撞个满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各个身穿铠甲,寒枪冷剑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的装扮甚是特殊,他是全身甲,头盔十分精良,尤其是盔上那抹红缨,十分亮眼,这是个将军。其余数十人都是半身甲,有的顶着头盔,有的没有。这是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将军须发旺盛,身形魁梧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有个士兵弓着腰,头也埋的极低,凑到将军跟前“将军这是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冷哼一声,抬起那把带鞘的剑重重砸向那个人的头。剑撞到头盔的那一刻有个极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吃痛的“哎呦”一声就跌倒在地。那跌倒纯粹是被吓得不是被打的。“小的不敢,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景我由衷感恩,身边的亲信,听我的废话已经不知多少回了,从没嫌弃过我。其实身边留下的人也就是连废话都会好好听的人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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