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医生应该早有预谋,因为他不到半小时就到了机场,林清有点咋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达机场时,已经是晚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段时间里,一向讲究效率的小林老师反常地早早到了机场,然后手捧着杯美式咖啡,无所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地兴奋,不断打压后依旧坚持着的兴奋。她脑子几乎不停,从带他去哪儿玩想到他怎么说来就来了,最后停留于他今晚住哪儿?

        和她住一个酒店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,那住一间房吗?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一个小时,林清都还停留于最后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云南温度很低,她在机场里逐渐感到些许寒冷,他发消息过来,说他刚下飞机,马上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估摸着时间还够,又跑去买了杯热可可,紧握在手里,准备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机场口,在人流里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接机口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,因为无论是等人,还是被人等,人都是怀着期待的。在人潮里,看到你期待的人。然后亲近、微笑、重逢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这个点人很多,比她想象得多。不过他不太难找,身高和气质都太打眼。他穿得很简单,只有一个英文的白T恤和七分裤,英文还是大街上遍地见的“LOVE”,果然是来度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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