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含羞草,真的太好了,好得令他怜惜,令他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太温暖,看出他有些内疚,也不宽慰,也不解释,也不责怪,也不抱怨。她不多说什么,只是到家了,告诉他“我没事”,还有,“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的很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么聪明地传达出她的立场我理解,我认同,我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易地打散了他所有的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放松下来,微靠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此时已经很晚了,天黑透了,连白日里喧闹的医院此刻都安静下来。万籁俱寂,除了有人在走廊里哭,有人在被子里叹息,有人在梦中呼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值班医生是没法好好睡觉的,神经得一直绷紧,随时准备手术。甚至办公室里要常备红牛、咖啡,半夜病人忽然不舒服的情况也常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断断续续地聊天,俩人话都不太多,平日里两人都忙,他做完手术,回消息时都是几十分钟,甚至几个小时之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吃饭,还有晚上快睡觉时,可以多和她聊会儿,那是他一天里最享受的时光,令他沉迷的时光,犒赏自己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梦到爱德华和贝拉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就公布答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方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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