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阳眼中闪过快意和仇恨,冷笑道:“死的好,这就叫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成铸是他天赋最好的一个儿子,他曾指望这个儿子继承衣钵,成为下一任金锣,为此倾力栽培。二十三岁便是练气境,将来前途光明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毁在许七安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阳是魏渊一手提拔的,从山海关战役时被魏渊赏识,而后一步步晋升,踏入四品,成为金锣。魏渊是对他恩重如山,但正因如此,他才越恨魏渊。

        鞍前马后效忠了这么多年,竟不如一个铜锣?

        玷污一个犯官的家眷怎么了,芝麻绿豆的小事,他魏渊的心却偏向一个外人,枉顾多年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听说魏渊战死在靖山城,朱阳仰天狂笑,与儿子朱成铸大醉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渊的报应来了,打更人的报应也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雄捏住茶盖,嗑了嗑杯沿,“朱大人,也是你该翻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阳眯着眼,灼灼的凝视着袁雄:“袁都御史大人,此言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雄笑眯眯的望着他:“陛下让我接替魏渊的位置,掌管打更人衙门,顺便肃清打更人内部的贪腐之风。众所周知,打更人衙门是魏渊的一言堂,他牢牢拽在手里二十年,外人连个苍蝇都放不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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