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三观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搞清重点!重点现在不是三观,是我们还能不能换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秦觑了一眼暴躁的在抓狂边缘的周兆蓝,他“嘭”的一下把自己扔进床里,“我给你一个建议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秦望着天花板,泡面的香味一下子溢满了整个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秦是个粗神经的人,面对这样稀有的事情,他自然也是很震惊的,但他没有周兆蓝那样暴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对自己的生活就充满了未知,不像周兆蓝,什么都稳定,什么都在自己预料之内发展着,乍一打破平衡,整个人就失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秦说不害怕是假的,他也怕万一换不回来了,那自己的父母该怎么办?自己可是个有“亿万”家产要继承的人,换不回去了,岂不是便宜了周兆蓝了?

        周兆蓝喘着粗气拉过椅子坐了下来,两相安静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除了小锅子里的沸水冒出的咕咕声,再无他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兆蓝闷头坐在椅子上,心脏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在他耳膜中打鼓,他心中知道自己该冷静下来,可是他似乎很难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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