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你是不成熟的,只会让所有嫌弃都放到他自己身上。”
牧景洛道。
“只有你杀了白真真,局面才可能颠倒过来,所以他主动替女自首,让你觉得白真真被庇护了,让你有不甘的动机。”白书雅看向她,人还是很轻声细语,“那昨晚,佣人听到的话都是你故意说的?”
“嗯。”许星梨没有否认,“那佣人是故意来看我反应的,我和白真真的怨纠缠这么多年,我自然也想要个了结,那样说了,白震也能更放心自己的计划,认为我中计了,没对这计划设防。”
“……”
牧景洛看她。
“或许崔曼梦更指望着我真的会不甘到亲手去杀白真真,让她不必脏了自己的手。”许星梨勾唇嘲讽地笑了笑。
“那你认为白震下一步会做什么?”
牧羡光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“什么都失败了,他怎么还会心甘情愿坐牢,自然是让律师叫崔曼梦把一切都承担下来,自己则出来盘算盘算资产,将快倒的生意做一次整理,远走他乡做东山再起的打算。”
现在的白震手里已经无牌可出了,除了灰溜溜地跑路,还能有什么别的路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