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昔却感受到一个年轻人,自小没有强悍父兄支撑的悲哀,她想起了齐保安,那个最能打的哥哥,虽总惹事,却也能给人安全感。
许是孕期变得善感,她忽然不忍杜淮尴尬,接口道:“小弟,你既学武,就好好练。匕首好生用着,别随意伤人。”
沈梦昔知道他说的练武,就纯粹是强身健体的武术招数,并无内功心法。内功心法哪是满大街都可以找到的?试想江南七怪武功已是不赖,郭靖的内功还得等马钰来调教呢。
杜淮应得大声,“是!一直好好用呢,将来我还要用长刀杀金狗!”
杜涛大声呵斥,“胡说什么?”
沈梦昔却是大笑,冲杜淮赞许地点头,“好样的!”
这次在临安小住了一个月,倒与杜家兄妹熟络了许多。
杜家三兄弟都有些过于精明,过于胆小,但没什么大的坏心思,最多是想借着黄药师的名头给自己壮胆撑腰罢了。
黄药师对他们极为看不顺眼,一句话也不肯与他们说,私下里对沈梦昔说:“像足了朝廷里那些只会磕头求和的官员。”
沈梦昔知道他在鄙夷杜兴章,但笑不语,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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