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上。“沈梦昔给了武眠风一个口罩,一副手套。自己也戴好,头上还戴好了头戴式电筒。
武眠风照着师母的方法戴上口罩,只觉勒得脸都发疼,连说话都费劲,再看那边沈梦昔已率先进了密室。
“师母!”武眠风急得喊叫,“让徒儿先进去探路!”
沈梦昔将电筒调到最亮,一眼就看到洞口前仰面躺着一具尸体。
她小心地进了密室,又将油灯放在地上,示意武眠风注意脚下。
随后进来的武眠风啊的低呼一声,只见密室地上仰面躺着一具尸体,东边屋角还有一具尸体伏在一个大箱子上,背后插着一把尖刀。
沈梦昔观察脚边那具尸体,已高度腐败,面目全非,起码死亡已经八到十天了。
死者身上布衣布鞋,沈梦昔用长镊子掀起裤脚,见那人两腿小腿骨均断。
武眠风带着哭音说:“师母!真是大师兄!”说完,也不顾身体溃烂,在他身上翻找一番,找出一个铁八卦,哇地哭了出来,“大师兄!”
沈梦昔抬头找到屋角的通风口,“别哭了,去疏通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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