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就到了家,齐有恒骑着自行车早已先到了,正在忙着用喷灯燎猪头,身边一群围观的孩子。
——那老马拉爬犁,比人走路还慢。
齐有德将老马牵到后院马圈,添了些草料。齐老爷子跟到马圈,拍了拍老马嶙峋的肋骨,老马回头拱了拱齐老爷子的胳膊,打个响鼻,热气扑到齐老爷子手上。
“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啊!”齐老爷子发着感慨,“老伙计,咱俩都好好活着!”
老马跺了几下马蹄。
老何头在大门外喊:“齐科长啊,你那喷灯用完了给你何叔使一使啊?”
“行!等会儿我过去帮你燎!”齐有恒爽快答应。
“哎哎!”何老头高兴地回家了。
用火燎过的猪皮,既去了猪毛,又能祛除肉皮的腥味。没有喷灯的人家,就用炉钩子放在火中烧热,再去烫猪皮,效果也差不多。
齐有恒手里的喷灯喷出蓝色火焰,发出呼呼的声音,沈梦昔也凑过去看,那硕大的猪头逐渐变成焦黑,皮下的胶泥都被烤了出来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微臭的气味。
齐卫家蹦蹦跳跳,“猪耳朵最好吃,有脆骨,一咬嘎登嘎登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