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决定,在我看来,最辛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,此时放弃帝和,委实不是明智之举。”白白给了嫫尘捡便宜去了,她就那么甘心把帝和让出去吗?爱情虽然强求不得,但眼下的帝和只是暂时不记得她,又不是永远不记得,为何要把事情复杂化?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的认知里,帝和是的男人,他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嫫尘,既然如此,当大大方方的拿回自己的东西,为何要负气的让予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诀衣为自己辩解,“我没有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让我看到的,就是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没有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觉得自己是在骄傲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负气和骄傲在某个时候本就分不清楚,她把自己的夫君活生生让出去,算是什么骄傲?骄傲是不要别人的东西,把自己的人让了,那是傻,是笨,是呆,却还觉得自己很有原则很骄傲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如同所为,把帝和让出去了,现在觉得自己骄傲了,假若有一天帝和的记忆回复,他是肯定要回到的身边的,因为是他明媒正娶的圣后娘娘,可若是那时他用止境的身份娶了嫫尘,和嫫尘有了孩子,让他怎么自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诀衣愣了下,没想到这么远,她只想着自己不要继续如此下去,她的心想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和什么都想起来根本就不是假若的事,他一定会想起,那时候,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不能和们母子团聚,还是妥协,让自己受委屈,接受帝和纳次妃?”

        诀衣被问住了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本就没想过这种可能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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