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诀衣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当然是我。”
听到帝和亲口说出此四字,诀衣忽然从被子里坐起来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猫猫,对不起。”该是最高兴的事,他却不能在她身边,反而让她不得不担心是否可会永远的失去他。
“不要说对不起,在我之间,实在不需要。”
帝和双臂紧紧的看着诀衣,他能清醒的抱着她机会不多了,不能给她日日夜夜的温暖,能给她片刻也是好的,“需要。嫁予我为妻本是想好好疼爱,给欢乐和温暖,却让四处征战,为夫已是不好。如今有了身孕,我不但不能照顾在的身边,反而叫在呵护孩儿的同时担心着为夫,细细想来,枉我一直自诩为情圣,却没有给和孩子最好的保护,是我对不起。”
诀衣无声的摇头,她不在意他是不是有歉意,只想他能回到她的身边,哪怕为此要付出的努力极大,只要有希望她就不怕,她最担心的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势不两立,现在希望就在眼前,她不能不抓住。
“帝和,星华千离来了,四天之后是十五,月圆子时极阴,我们一起努力开天回去,嗯?”
帝和本想嘱咐诀衣到了那天一定跟着星华千离回去不要顾及别的,尤其是他,他能走则走,回不去也不要拖累她和孩子留在这儿受罪,但话到嘴边忍住了,如果这么说的话,只怕她根本不会走。
“好。”帝和爽快的答应了诀衣,“我就晓得他们是我最好的兄弟,此时能依靠的也仅有他们了,旁人靠不住。到时候我们一起努力,一起回佛陀天南古天,我要给一个盛阔惊动四海六道八荒的婚礼,还要给我们的孩儿取一个十分霸气好听的名儿,让所有人一听他的名便晓得是我的孩儿。”
“嗯。”诀衣看着帝和,欢喜的点头,眼底印下了两个帝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