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把她轻轻放在床垫上，半响没有言语。
顾遥也没有说话，安静地看着她。
“......”
对上这样乖巧的神情，看着少女脸上腐化的痕迹，深可见骨。
谢宁有些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口的酸涩，从空间里翻出手帕和水，打湿。
然后伸手，轻轻擦拭着顾的脸。
手帕很快，便沾上一层粘稠又腥臭的腐肉。
女人的手一顿，牙关微颤，竟是压抑不住地红了眼眶。
已经这么严重，不可能再恢复，更不可能治愈。
傅泓说的那句，她是丧尸皇，此刻就像是针一样扎在谢宁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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