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年突然就笑了起来。
嗓音低低地,像是羽毛在人的心尖儿上挠过。
和往日那种疏离的笑意不同。
此刻的沈慕年,绮丽的眉眼,就像是春雪化开。
寒光褪去,眼眸里都是真切的暖意。
“傻徒弟......”
沈慕年拿帕子替她擦拭手上的油彩,目光落到她右手上的伤,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有些无奈又纵容。
顾遥听了,便扬起唇角,也跟着笑。
梨涡浅浅,明媚天真,又无比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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