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北喉结微动,将怀里的小姑娘轻轻拉开,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晏兮终于想起还有事情要和他说的时候,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,晏兮任由季修北帮她吹头发,她自己则是连脚趾头都懒得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困,只是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头发彻底吹干的时候,晏兮的精神才恢复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垃圾桶里的东西,红着脸皱眉问,“你随身带着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种东西酒店一般都有备,但她确定他没用酒店里的,因为酒店准备的那盒还完完整整的摆在桌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修北顺着晏兮手指的方向看了眼,面不改色道,“不至于随身,只有你在的时候,我才会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兮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身为丈夫应有的自觉性。”季修北继续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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