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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人忙不迭的点头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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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怕你直接说他是被人包养了，都比你那么说要显得不恶心一点，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特别恶心人，恶心到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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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兮似是用杯子戳人戳上了瘾，说着就又戳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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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人被戳的肩膀一晃，但愣是一声不敢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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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另外那个脾气臭的女人看不惯自己姐妹受欺负了，上前一步直接挡在那女人面前，“差不多行了吧？大不了我们道歉就是了，就算只许你们包养不许我们说我们也认了，还不行么？我们各让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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