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猜错了。”靳寒嵊笑着,故意说:“我确实是为了女人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样。”温禾时点点头,并没有再追问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寒嵊发现自己拿她一点儿办法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想看她吃醋的,没想到她一如既往地淡定,甚至连一句追问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寒嵊有些无奈,他凑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问着:“不好奇我是为了谁学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:“如果你想说的话会主动说的,不想说的话我问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寒嵊听完她的这句话,更显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”他叹息,“这个确实是为了女人学的,不过那个女人是我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看你吃一次醋可真难。”靳寒嵊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被他的感叹逗笑了:“你什么时候喜欢无理取闹的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