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歌语气清冷:“我跟你的婚姻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,你要的是:在爷爷面前,我们扮演感情还不错的夫妻。这场戏我会陪你演到合约期,但现在爷爷住院,私下我们就不必演戏了。”
“为什么?我要知道你态度转变这么大的原因。”连城烨的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。
明明昨天,他们还好好的,一切都似乎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,只是洗了个澡的时间,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就算被判死刑,起码让他知道罪名。
“我憎恶被欺骗。”唐安歌深吸一口气,既然决定斩断念想,把话说清楚也好。
她冷冷说道:“当初舅舅察觉你对我有好感,为了让我对比避而远之,骗我说你身患隐疾;后来你找上我,提出想跟我结婚时,我误以为你有隐疾,你也并未澄清,甚至将计就计。”
“舅舅说你的身体很健康,在跟我结婚之前根本没有问题,舅舅怕你欺负我,才对你用了点手段。若不是我昨晚去问舅舅,你的病情……在你眼里,我就是一个傻子吧?傻乎乎的去翻阅古今中外的医书,结果……”
这番话,让连城烨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钟。
避免出现交通事故,他迅速把车靠路边停下。
唐安歌道:“你不用担心,我会继续配合你演戏,陪爷爷开心地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。舅舅说了,等我们办了离婚手续,他会恢复你那方面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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