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恩没入狱之前就交代好她,如果谈判时唐家人不肯顺他们的意,第一次就送一撮头发、第二次就鲜血、第三次部分肢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判很顺利,他们也不想惹怒唐家人,不想把事情搞砸,故没有伤害那个小女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劫走唐安歌的头几天,他们的神经高度紧绷着,一天只敢睡两三个小时,生怕被唐家无孔不入的暗卫找到;身心戒备地熬了三四天后,唐安歌也渐渐安静下来,不哭不闹了,本以为能放心休息,有其他人守着……不曾想,就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城中村很多地方还没有监控摄像头,巷子深处更是没有,他们在发现人不见后,立刻道附近找了好几遍,都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卫上前两步,揪着女人的头发,将她从地上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吃痛地‘啊’了一声,头皮被撕扯得痛疼不已,被匕首刺到的伤口以及打斗过程中身被殴打的淤伤,动一下都疼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聿城微眯起寒眸,语气凛冽刺骨,“确定小歌儿是自己跑了,而不是趁们松懈,被山恩安排的另一拨人匿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其实是在套女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恩不可能还……”女人刚要否认,只是好像想到了什么,遂改口道,“不可能吧,山恩没跟我说,他入狱之前只安排我劫持令千金,至于他是否还有别的计划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想否认说山恩劳兰逊没有别的余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想到如今的局面,如果让这个男人知道他们没有别的后招了,他们绝对会死得很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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