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翊笙并没有听她的,继续说,“当然,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事,并不是生活的部,我也不可能每天24小时都和在床上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平笙的脸颊红得跟番茄似的,听不下去了,抱着煤煤就从沙发站起来,抬脚就要朝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翊笙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,闪身挡住她的去路,夺了她怀里的小电灯泡,手指捏着猫儿的后颈皮丢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那儿待着去。”他指着不远处的猫窝,对煤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煤煤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下一秒,跳下了沙发,飞窜到猫窝里待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刚才的话,温平笙此时红着脸不敢看他,说道,“让开,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喜欢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话还没说完,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。”翊笙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,“首先得说清楚一点,我对有欲望,但并非是把当成泄欲的对象;我是正常男人,会隔三差五地有正常的生理反应,而发泄生理欲望,我以往都是自己动手的。没做好准备之前,我就算产生欲望,也不会动,会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能不能别说了?我都、都懂了,行没有?”温平笙微颤的嗓音带着一丝恳求,她听得感觉浑身热得快要冒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单纯到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事,她也曾跟丽丝塔讨论过小污的话题,可是这个男人如此露骨地说出来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最要命的是,他在说‘他自己动手’的时候,她就秒懂了,然后职业病发作,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浮现一些会被和谐的画面,比如——他赤身站在浴室里,一只手掌撑着浴室的墙壁,仰着脑袋。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洒下来,落在他精致性感的锁骨上,在氤氲朦胧的水气中,他大掌半握的动作很规律,浴室里尽是男人似痛苦似愉悦闷哼和喘气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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