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聿城沉默片刻,说道,“安年最近学了一个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词?”安小兔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扯到安年学习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墨者黑。”这是在变相说,他变坏是被她传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小兔气笑了,指腹轻轻地碰了碰女儿的粉嫩脸颊,“小歌儿,爸比说是芝麻馅儿的汤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小歌儿天天跟他们在一起,也近墨者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白软可爱,实则腹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小歌儿是红豆馅儿,安年才是芝麻馅儿。”现在,安小兔大多数的梗,唐聿城都接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呢?是什么馅儿?”安小兔随口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“兔子馅儿,一整只兔子都包在里面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懂了他话里的隐喻,安小兔的脸颊不由浮起一抹绯色,笑道,“老不正经,越老越油嘴滑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老了?”唐聿城神情非常严肃地说,“我走出去,跟人说我今年才二十八岁,绝对不会有人质疑我的真实年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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