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逸舟一副自认发现了惊人秘密的语气,说道,“医不自医,没听说过吗?他再厉害,也医治不了自己的隐疾;而且男人对于这种事,都觉得挺难以启齿的,加上他本身就是医生,估计不好意思找别的医生帮忙医治,但他又不想让人知道他有隐疾这事,索性就不谈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他喜欢男的呢。”温平笙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他挺白嫩斯文的,他要是喜欢男的话,应该是受方。”温逸舟又猜测说,“他怕他父母封建,不能接受儿子喜欢男人,所以他就没敢出柜,也不找女朋友;好在他不像其他的Gay,不因为父母想抱孙子而骗婚,让女方当同妻,这一点是值得夸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京都的上流圈子里,他就见过那么几个Gay骗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家里有钱,又是独生子,父母无法接受自家儿子是Gay,不能接受香火断了,然后骗婚Gay就结识一些家世简单清白,长相也好看的女孩子;追求、交往、结婚、生子之后,就开始冷落女方,把女方当成照顾孩子的保姆,而这Gay就出去找男人,男方父母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孙子有了,香火不会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方发现自己丈夫是Gay,通常难以接受,会大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男方趁机提出离婚,抢夺孩子的抚养权,接着给女方一笔离婚赡养费,把女方打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,这样的家庭,活该断子绝孙,做法太恶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平笙说,“所以小哥,完不用担心翊笙住在这里,会对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我突然感觉我有晚节不保的危险……”温逸舟感觉背脊升起一股寒意,打算舒展一下身子,抬头却看到对面沙发上的男人,正是他们八卦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温逸舟有种明年今天就是他忌日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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