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笙给她开的药方,萧雅白还特地问了一下,他有没有故意加了一些特别苦的药材进去。
中药本来就难喝,如果再加些苦死人不偿命的药材,她估计要疯了。
毕竟在这件事情上,翊笙是有洗不白的前科的。
想当年,小兔被他开的治疗喉咙损伤的药方给苦得嗷嗷大叫。
翊笙无语得说不出话来了,心想:他罪孽有这么深重吗?每回他给安安开药,那神情,都跟他给她下毒似的。
到了江城。
之前跟司幕焱谈了那番话之后,萧雅白会从一周里,挑出半天没有什么戏要拍的,抽空去看司幕天,她对司幕天的态度也冷淡疏离了些,弄得司幕天心里像被猫爪狠狠地抓了般难受。
脸色极不好,脾气也跟着蹭蹭地直线暴涨,最后把萧雅白轰出了病房,还撂了狠话说以后不准她再来看他了。
结果等萧雅白走了,他就后悔了,可又拉不下脸要求她继续来看望他。
为此,萧雅白郁闷了大半天。
毕竟有些东西,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,总有个过程,而这个过程自然不会太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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