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安小兔没说什么,不过温平笙是过来人,以前她作息日夜颠倒,有时她母亲会大清早(八九点)打电话给她,试探她是不是又熬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还没起床,十有八九熬夜了,会被一顿念叨。

        吸取教训和经验之后,她母亲再打电话来,她就会刻意摆出清醒的语气,装出自己早就起床的样子,然而知女莫如母,她母亲一听就把她的谎言戳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一听安小兔的语气,就知道安小兔是被自己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点醒刚好,一会儿洗漱完,换好衣服下楼就可以吃午饭了。”安小兔毫不介意地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的事,我后来听翊笙也说了一些,昨天没打电话给,是想着们应该有挺多事要处理,就不给添乱了,翊笙说和安年都没有受伤;遭遇那么惊险的事,看过心理医生了吗?安年还小,要是没看心理医生,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,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平笙说这些话,是发自内心替母子俩着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经历过的人,是无法理解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和绝望感的,她经历过类似的事,至今想起了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笙,谢谢的关心!”安小兔感激道,“昨天事情发生之后,聿城第一时间给我和安年请了心理医生,我现在没什么大碍,安年的话,可能还会再看几次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心理医生,安小兔忍不住想起昨天看过心理医生后,她情绪稳定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睡觉时,某个狗男人很冠冕堂皇地说怕她睡不好、担心她夜里会做噩梦什么的,抓着她就是一顿狠狠欺负,说这样她就没力气再做梦,也可以睡得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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