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日本这个国家不大,因此,他对日本还是很熟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

        翊笙依旧是用日语问她,“温小姐还会在日本待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晚问我大哥,他的工作可能还要一个星期才结束,那高木先生呢?”关于归期,她没有跟翊笙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巧,我也是。温小姐是R国哪个城市的?以后我去R国旅游的话,去找玩,给我当导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京都人,目前定居北斯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前面驾驶座的私人导游,听着‘高木笙’似乎在套话,蹙起了眉头,但又不知从何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这个男人说不定只是随口一问,不知哪句话真的,那句话假的,而她的雇主就傻乎乎地连身家背景都告诉对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翊笙带着温平笙玩了一整个下午的东京,私人导游的存在感极低,几乎从头到尾都是背景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面餐厅吃了晚饭,看已经快晚上九点半了,温平笙才回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翊笙送温平笙回到酒店外,对她说,“温小姐,我住在希尔顿环球酒店,2288号房间,再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,高木先生。”温平笙挥了挥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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