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平笙看到这里,已经提心吊胆到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她看到那个男人趁着煤煤不注意,加上楼道的空间不算大,飞扑逮住了煤煤,用手捏着煤煤的后颈皮,骂骂咧咧地打了一巴掌煤煤的脑袋,煤煤叫得更凶了,爪子不停地挥舞着,想挠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简直是变态!”温平笙的心脏揪痛地厉害,愤愤地哭着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养了煤煤这么久,自己都舍不得用力打它,结果昨天那个变态男人竟然那么用力打她的猫,温平笙此刻恨不得把那个变态捉来狠狠地打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她也想到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人说,有些变态虐猫杀猫的例子,结合煤煤受伤的事,温平笙认为那个男人绝对也是虐待小动物的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家煤煤完没有招惹到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那个变态无缘无故追到了她奶奶家门口,逮着她家煤煤来施虐。

        翊笙的脸色也冷冷的,语气冰沉而危险,“那个男人敢伤害煤煤,最好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挺喜欢温平笙养的猫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爱屋及乌,是发自内心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算怎么做?”温平笙抽泣着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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