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处理方案,或许对创神漫画社来说是最有利、损失最小的。
但是——
想了又想,她用温和的语气提出自己的困惑,“君澜副主编,我想问一下,为什么我和图图诱之的封面图那么像,漫画社那边能通过审核的?那张封面图,可以说是我当初跟共同努力出来的成果。我不知道入职的时候,图图诱之要出版的单行本事,是否已经确定下来了。”
在这之前,君澜并没有跟她说什么封面系列风格的事。
但她并没有抄袭图图诱之。
这件事,稍微一想,就能猜到个大概了。
她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,“君澜身为创神漫画社的副主编,即使前面图图诱之单行本的事没能参与,但是后面图图诱之单行本印刷出来后,应该多少有接触到她的作品……为什么我和图图诱之的封面那么像?可是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事,如果我早知道的话,我就不会用这张封面图了;君澜副主编别误会,我不是在质疑的工作能力,我只是有些困惑。”
刚才,君澜只告诉她开会商讨出的解决方案。
但自始至终没有提到过,为什么她的单行本封面,和图图诱之的那么像?原因是什么?
两张封面图有多像?就相当于把整副骨架原封不动复制出来,连摆的pose都一模一样,然后再换上新的皮囊。
“笙歌,我跟说句心里话,我不喜欢图图诱之这个漫画作者,她的单行本是这几天统一印刷出来的,我并没有拿到实体书;还有漫画社内部的事,我不能跟说太多,望谅解。”傅君阑有些为难,“但是我保证,不会被扣上抄袭的骂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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