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笙!是不是嫌弃我赖在这儿?我都是为了啊!我兢兢业业、勤勤恳恳,每天晚上都无比准时地给熬好药,这份工作比演戏重要多了,怎么能嫌弃我赖在家里?的良心痛吗?”影(戏)帝(精)上身的温逸舟,夸张地做伤心欲绝状说道。
“良心痛了,当我什么没说。”温平笙把煤煤身上的牵引绳解开,让它在屋子里自由活动。
一恢复自由的煤煤,立刻朝翊笙的房间跑去,用爪子挠门,喵喵地叫。
温平笙也懒得去理它。
温逸舟说,“小笙,我觉得养的猫是Gay,看它,一回来,就跑去找那个野男人了。”
“也是男人啊,可它挠了。”温平笙道。
温逸舟,“……”想到自己打了免疫蛋白的手,还隐隐作痛,顿时觉得扎心了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怎么这么大。
“它因为丑了吧唧的,嫉妒我绝世容颜。”
“才丑了吧唧的!”温平笙坚决维护自己的猫。
温逸舟顺从地说,“行,我丑,我家都丑了吧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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