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翊笙收回了清冷目光,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去年那件事……”温平笙小心翼翼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哪件?”翊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温平笙听他这么问,定然是已经把那件事给忘记了,又那么一瞬间,想将原本要说的话给咽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了想,那件事一直搁着实在不是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哪天又招惹他了,他新仇旧恨一起算的话,那她就死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平笙觉得这个话题有一定的危险性,紧张得有些口干舌燥,从他拎的购物袋里,拿了一瓶饮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拧瓶盖的动作非常豪迈帅气,只是下一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瓶盖纹丝不动,温平笙却面露痛色,无声痛呼了一下,拧瓶盖的食指跟大拇指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平笙心骂:这瓶盖他妈是钢铁焊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平笙!”翊笙冰寒的嗓音突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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