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隐挑眉,“什么事?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。”翊笙高冷地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陆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没法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陆隐觉得有些冷了,但又不想回去被长辈们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听到翊笙语气随意地问,“跟唐斯修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我就是唐斯修,信么?”陆隐反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翊笙的语气宠辱不惊,很淡定说,“能拿出证据证明就是他,那我就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证明给们看。”陆隐有点儿恶趣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翊笙的态度很无所谓,“他没死之前,我根本不认识他,会知道他,也是从唐家人那里听说的;在乎唐斯修的是唐家的人,我是不在乎的;所以,是不是唐斯修的事,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,只是替我妹婿问一句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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