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飞机之前也是焦虑得吃不下东西,在飞机上也没有叫飞机餐,一下飞机就赶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被这个男人猛地一拽,就立刻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墨擎夜感觉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身上,再低头一看,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,连嘴唇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额头正冒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没见过这样的她,他立刻就慌了,“雅白,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犯低血糖是件很痛苦的事,萧雅白难受得闭上眼睛,喘着气,手掌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墨擎夜……把小暖暖还给我。”她语气颤抖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暖暖没事,真的,我先送去医院,我让人把小暖暖送过来。”唐墨擎夜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,心底一片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……现在让人把小暖暖给送过来,现在……我很想她……”萧雅白颤抖地说着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美国的时候,这个男人的态度让她感到很害怕,怕他会反悔,抢回小暖暖的继承权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来了,他还不让她见小暖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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